精彩小说尽在小火小说网!手机版

首页历史 → 论如何寿终正寝魏华昭白清木全文最新万狗手持户口本_狗万和365_狗万app崩了

论如何寿终正寝魏华昭白清木全文最新万狗手持户口本_狗万和365_狗万app崩了

七溪桥 着

连载中免费

《论如何寿终正寝》是由七溪桥原创所着的一本女尊文,主角叫魏华昭白清木,讲述了晴天霹雳!小家碧玉的白公子被迫要嫁给病重的安亲王世女冲喜!白清木能怎么做呢?第一世,他反抗了,挂了。第二世,他认命了,结果也挂了。第三世,白清木生无可恋,感觉自己像一只卷入了皇家阴谋的叉烧肉,除了瑟瑟发抖,什么都做不了。金尊玉贵的安亲王世女一病醒来,发现自己多了一个漂亮的、瑟瑟发抖的小夫郎;夫郎啊,说起来,还是你高攀了我呢,我还没什么意见,你怎么那么抗拒?白清木:命都要没了,还谈什么情,说什么爱!

9万字|次点击更新:2019/08/14

在线阅读

  小火小说网提供七溪桥大神最新作品《论如何寿终正寝》新书最新万狗手持户口本_狗万和365_狗万app崩了全文免费阅读,论如何寿终正寝最新,论如何寿终正寝无弹窗,《论如何寿终正寝》是由七溪桥原创所着的一本女尊文,主角叫魏华昭白清木,讲述了晴天霹雳!小家碧玉的白公子被迫要嫁给病重的安亲王世女冲喜!白清木能怎么做呢?第一世,他反抗了,挂了。第二世,他认命了,结果也挂了。第三世,白清木生无可恋,感觉自己像一只卷入了皇家阴谋的叉烧肉,除了瑟瑟发抖,什么都做不了。金尊玉贵的安亲王世女一病醒来,发现自己多了一个漂亮的、瑟瑟发抖的小夫郎;夫郎啊,说起来,还是你高攀了我呢,我还没什么意见,你怎么那么抗拒?白清木:命都要没了,还谈什么情,说什么爱!

免费阅读

  大魏初元六年,京城,安亲王府。

  白清木身着不甚合身的礼服,下了那顶小轿,极力忍住浑身的颤抖,压制住想要逃跑的腿,一步一步,稳稳地走进了安亲王府。既然已无退路,还是尽力向前为好,白清木努力安慰自己,但宽大的衣袖下死死握着的双手还是泄露了一点主人的心思。

  他在害怕。

  安亲王府里早早地挂上了红绸,成亲是一件大喜事,总是要红红火火才好。但这红绸层层叠叠,一重一重压下来,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,看着还真不像是成亲的样子。

  这条路很长,白清木走得很慢,他听到有些下人在窃窃私语,也好像听到有人嘲笑自己的声音。但他都没有在乎,只专注于脚下的路,仿佛在做一项了不得的事。

  世女病重,时间又太多仓促,即使是安亲王府,也不可能做到尽善尽美。府中处处看着完美,实则死气沉沉。

  高堂之上,安亲王匆匆来受了一礼,白清木只看到了她的一角衣裙。

  匆匆忙忙拜了堂,白清木被带到了世女的屋子里,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味。世女还睡着,因为病重,成亲之礼也只在额头上系着一条红色的眉勒,房间里就点了两支红烛。

  小丫鬟们鱼次进入,服侍世女用药,白清木呆呆地站着,这房间里实在是没有他的用武之地,他也不想做其他的事情了,反正到了这个地步,也就是在等待最后一刻了,不管是他还是世女。

  不一会儿,这些小丫鬟就出去了,房间显得不那么拥挤,白清木松了口气。

  小丫鬟们走到外间,有一个大胆的问旁边的人:“这就是冲喜过来的郎主了,长得可真好看,不过一点大家之气都没有,要我说,连我们府里的小厮都有些比不过,更别说外面的世家公子了。不过他运气可真好,能做世子夫呢。我还听说他还不愿意呢,被太女给抓回来的,真希望他来冲这一趟喜能有用,要不然……”

  说着,自己先笑了起来。

  众人沉默,没人接这个话头,妄议主上是大罪,尤其是在这样一个时间点上。

  那人听众人不接话,继续道“也不看看自己,配我们世女,真是……”

  听到这话,另一个明显想说什么,但估计是在外面,费力老大劲儿忍住了,只是训斥道:“这种话你也敢说,怎么能妄议主子。”

  那活泼点的马上就被吓到了,她立马左右看了看,见没有人注意到这里:“谢谢姐姐。我以后会注意的。”

  另一个人没说话,神色冷淡的点了点头。

  运气好?运气好能来给人冲喜吗?就算这个人身份再尊贵。

  白清木朝帷幕重重的喜床走去,有些恍惚,他上一次走进这间屋子,也不过是几天之前,重生这两次,恍若梦境一般。

  床上的世女安静的躺着,面容沉静,却透露出某种不祥的味道。她的眉眼看起来有些凌厉,眼睛紧紧闭着,脸色也异常苍白,仿佛一张白纸,倒是冲淡了几分凌厉,看着有几分“病弱美人”的样子。

  白清木忽然间就想起来了自己第一次死的场景。

  他那会又天真又傻,什么都不懂,母亲要他逃,他就逃了,跟着一个不知底细的侠客江涵衍。他觉得,这是银货两讫的事,母亲既然付了钱,那么那个江大侠就得保护他。虽然那个人第一次见他,眼神就是冰冷的,在母亲面前还有一点掩饰,出了京城之后,连掩饰都懒得做了。对他整天就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,活像他白清木欠了她的。

  他那时候应该有所警觉的,但很可惜,他长于深闺之中,每天想得最复杂的也不过是怎么逃脱母亲偶尔的惩罚。所以,最后在城外被杀,仿佛是理所应当的事,直到死前的那一刻,心中依旧是茫然无措更多。

  白清木还记得江涵衍挥剑时冷漠的表情,仿佛她不是杀了一个人,而是杀了一只鸡、或者一只别的什么动物,好像他白清木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只蜉蝣;他也记得自己当初看到的那把剑,和那个人一样讨厌的一把冷漠的剑,剑身反射着月亮的光;也胡思乱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些话本子,那里面曾说,剑客杀人只用一招,干脆利落,不让人痛苦。

  想到这儿,白清木不禁打了个寒战,眼神里透露出害怕的神色。

  话本子里都是骗人的,剑客杀人是只用一招,但是却不是一招毙命,她只刺了自己一剑,自己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,就这么软绵绵的倒下了。血流得厉害,他很疼,也很害怕,知道自己要死了,几乎忍不住想要求饶,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,他说不出那样的话来,心中也知道,这一次求饶一定是没有用的。

  那个人还是一点表情都没有,没有上来补上一剑,也没有离开,她就站在那里,静静地看着他在流血。月光倾泻下来,那个人的眼睛很亮,好像很盼着自己去死。

  直到血快流干了,那个人才轻笑了一声,弯下腰对着他的眼睛说了一句:“放心吧,白家一个都跑不掉的。”

  白清木本来就浑浑噩噩的,知道自己要走到尽头了,听到这话,猛然间睁大了眼睛,想说什么,但是也只能到这儿了。再多的不甘和恐慌,都尽数淹没在了黑夜里,等明天早上太阳升起,不过就是一个无辜枉死的魂魄罢了,对世间来说,仅仅是茶余饭后一场笑谈罢了。

  只是不甘心啊,他白清木自问没有对不起谁,和她江涵衍也是萍水相逢,为什么就落得个抛尸荒野的下场呢?

  他死了之后,不知为何,灵魂却没有立即去阴曹地府,而是飘到了安亲王府,待在世女的那间屋子里,出不去,别人也看不到他,看着世女一天又一天的虚弱下去,直到死亡;听见小丫鬟们在外面的私语,说母亲因为把自己送走,违抗了圣命,白家主支视为抗旨,处斩;所有分支,全部流放。

  没有人知道他当时多么后悔,如果再有一次机会,他一定会选择去冲喜。

  世女刚刚去世,他忽然也失去了意识。

  上天垂怜,他又重来了一次。虽然,第二次,仍是相同的结局。

  想到这里,白清木低下了头,屋里的烛光跳跃,在白清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,衬得他的脸色有些晦暗不明。他慢慢踱步到了桌边,倒了一杯茶,仰头一口喝了,这杯茶早就冷了,但是白清木没在意,他需要冷静一下。

  他重来一次,当机立断劝说了母亲,答应了这次冲喜。

  和这一次一样,进了安亲王府,那几天的生活,白清木有些不想去回忆。

  他匆匆进了安亲王府,孑然一身,没有陪嫁,没有用得顺手的小厮,只身一人,任人……

  一个看起来就没几天好活的世女和一个冲喜进来的空架子世女夫,前者没人敢为难,即使病得起不了床,一声咳嗽,都关系着几个人的项上人头;后者呢?自从白清木进门,就没见过安亲王;冲喜虽然略有效果,但没到最后,谁都说不准,更何况,就算是成了,还不知道能不能得世女的喜欢,要是不得可不就是人人都能踩上一脚吗?侍女冷眼,安亲王的忽视,到最后,好歹他也是从正门进来的世女夫,还需要自己到厨房取东西,让人钻了空子,早早地又去见了阎王。

  还是那个人,还是江涵衍!

  他即使躲进了安亲王府,也还是逃不过江涵衍这个诅咒。

  白清木记得自己当时在厨房后面的竹林中,恐惧铺天盖地而来,那一瞬间,他觉得甚至时间都停止了,极致的恐惧下,连跑都忘了,只呆呆的站在原地,像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
  没人知道他的内心有多绝望。

  刚刚听侍女的私语,他得知了自己的冲喜还是有那么点效果的。世女风华无双,偶尔,他还幻想过世女要是好了,自己就能和她做一对举案齐眉的夫妻,不求和安亲王妻夫一样,只求日子能平平淡淡的过下去,但是见到江涵衍的一刻,他就知道了,上天连这一点希望都不给自己!

  可能是因为在王府的缘故,江涵衍没有用那把有些骚包的剑,拿了一把匕首,方便割人喉管的那种。

  白清木恐惧到极致,突然就表现得有些镇定了,这反应引起了江涵衍的注意。

  “你好像认识我,你很恨我,也很怕我,为什么,我们应该没有见过?”江涵衍嘶哑的声音道。

  白清木一惊,颤抖着声音说:“我不认识你。”

  “你的牙齿在打颤。”后面的人声音毫无起伏,叙述着一个事实。

  白清木紧紧地握着拳头,内心混乱如麻,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做才能逃过这一劫,内心有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,逃不掉了,算了吧。

  “算了吧。”身后的人又说,语调一如既往地平静。

  白清木还没反应过来,颈上一痛,他看到自己的血飞溅而出,染红了面前的竹子,看着那个人走到了自己的前面,像上一次一样看着自己因失血过多而亡。

  到了这个时候,白清木已经感觉不到疼,只有冰冷从脖子的伤口蔓延开来来,要将他冰住,视线渐渐模糊,白清木知道这是死亡再度要来临了。恐惧化成了实质的巨手,将他往黑暗中拖去。不甘心啊,看着江涵衍的影子在雪白月光下摇摇晃晃,白清木这么对自己说。他骤然间睁大了眼睛,朝江涵衍的影子伸出了手,死死拽住她的衣角。这是恐惧中炸开的一股磅礴而粘稠的恨意,仿佛地狱深处的红莲!他已经避免了一种情况,为什么,他还是死在了这个人的手里,上天让自己重来一次,就是为了早早得死过去吗!

  白清木已经看不清江涵衍的表情了,但他没有在意,依旧冷漠也好、惊讶也罢,他都要死死地盯着这张脸,想要把这张脸印入到灵魂里面,即使,即使自己要堕入地狱,也要拉着他一起去!

  在这种炽热的感情中,白清木的生命第二次走到了尽头。失去意识前,他似乎听到那个人在抱怨:“还得要我把尸体也偷出去,费什么劲。”

  白清木努力想听清楚她在说什么,但是最终,还是敌不过那股不可逆转的力量,闭上了眼睛。

  死了之后,和第一次一样,又回到了那间屋子,世女死亡后,他也跟着失去了意识……

  一睁眼,他竟然又回到了入安亲王府那一天!又是这一天!

  白清木陡然间看向床上的世女,情绪有些激动,猛然间站起身来,却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,茫然了一会儿,他抬起脚,慢慢的走到了世女的床边。

  其实他从来都没好好看过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妻主,刚刚匆匆一瞥,只觉得这个人白得过分了,细看之下,才发现,自己的妻主,长得真是好看啊。眉眼生的真好,虽精致却不娇气,但是,因着生病,显示出几分弱势来。她从缎被里露出来的手瘦得可怕,骨头凸显出来,手上就只覆着一层皮而已。白清木顿了顿,弯下腰,把那只手塞进了被子里。

  白清木长出了一口气,平静下来,又回到了椅子上坐下来。刚刚他有些激动了,他以为自己已经平静了下来,以为自己能克服过去,但同时他心里也明白,丧命的那两个晚上的恐惧,还深深地刻在他的记忆里,如附骨之疽,触之即痛。

  这一次,自己要怎么做,才能避免被杀呢?

  白清木思索再三,得出结论,自己什么都做不了,不通医理,不能给世女治病;而且他已经来冲喜了,还能怎么做呢?

  越想越绝望,突然间,白清木又想起了江涵衍,她武功那么高强,会不会在从某个地方出现,再一次把自己杀了?

  白清木想到那种可能,寒气从她的心底直上头脑,一瞬间让他打了个哆嗦。那这次,自己一直待在这个房间,能不能逃过呢?能不能改变命运呢?

  世女一直还在沉睡着,白清木躺在外间的小床上。房间里灭了灯,一时间安静得可怕,可能夜晚有点冷,白清木蜷缩在小床上,心中有些难过。一天了,他还没想出来有什么好的方法,不知不觉间眼睛就有点涩,白清木蒙上了头,压下眼睛里的泪意,心里暗暗对自己说,母亲还在等着自己,这一次,一定不能再牵连母亲。

  白清木觉得自己要尝试着去照顾世女,不管怎么样,有一丝的希望他都要去争取,希望安亲王看在自己照顾世女还算尽心尽力的情况下,能放过母亲。他现在,只有这一个愿望了。

  第二天,白清木看见了正在给世女喂药的大丫鬟,春意。

  “我来吧,”白清木道。

  那春意看起来似乎有些惊讶,白清木觉得她是不想要自己喂药的,但自己毕竟是世女夫,春意沉默了一下,还是让开了地方。

  白清木小心翼翼的喂着药,觉得世女睡着的时候还真是省心,喂了药就咽下去,没有其它昏迷病人那样不能吞咽。

  刚开始时,连喂个药都有人在白清木旁边看着,几次之后,就没有人再费这功夫了。

  这已经是第四天了,上辈子,自己就是今天晚上死的。白清木心思烦乱,恐惧缠绕着他的心神,有些恍惚,一不小心,竟然把送来的药打碎了。

  外间的人听见了声音,走了进来,是春意,白清木看着春意的脸色,感到有些难堪。

  春意走进,一遍吩咐底下的小丫鬟收拾屋子,一边对白清木说:“郎主还是小心一点为好。这碗药,是近年最负盛名的太医,李太医的方子,更重要的是他为了世女的病,这副药从抓药到煎煮都不假于人手,这是李太医的一片心意,这方药也得最熟悉它的人去熬才最有效果,您说是不是?眼下李太医正忙,再煎一副只能底下的人代劳了,这效果到底是没有李太医亲手熬的好,您说呢?”

  白清木既尴尬又不安,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事,没有说话,默默地垂手站到一边。

  因着这件事,白清木感觉到屋子里的气氛一直压抑着,侍女们又恢复了刚开始时对他不理不睬的样子,白清木有心想继续照顾世女,但每次开了个话头,就被人堵住了,这么着几次,白清木知道,这条路不通了。

  唯一的好消息是,他竟然真的活过了那一晚上,待在这间屋子里,真的就没有一个从天而降的江涵衍来杀了他了。

  白清木正坐着,突然听见外面有点吵闹,他走到门口,想看看发生了什么。一到门口,就和一个有些憔悴的女人打了个照面,是安亲王。

  白清木吓了一跳,赶忙退到一边行了礼,安亲王没有看他,只是挥了挥手,示意他起身。接着,就屏退了所有侍女,径直走向世女床前。

  白清木也乖乖的退到了一边,却忍不住偷偷打量着安亲王。

  安亲王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一个亲王,或许因为一直不入朝堂的缘故,看起来很像一个儒雅清瘦的书生,让人一看就觉得是一个很温和的人,这点和世女凌厉的长相倒正好相反,但现在她的眉紧紧皱着,显示出几分愁苦。她身着一身亲王常服,衣服有些皱了,看着也有些异常宽大;只是粗粗的挽了个头发,没有佩戴任何饰品,整个人有些不修边幅的样子,看来这些天安亲王过得确实不好。

  白清木一恍惚,就想到了别的地方,整个京城,安亲王都很有名。她没有纳妾,府里只有王夫一人,二人琴瑟和鸣,多年来,是京城的一段佳话。世女在未生病前,很受京中公子的追捧,原因之一就是因为他有一个不纳妾的母亲—大底所有的男子,都做过自己未来妻主独宠自己一人的梦吧。

  安亲王也极其受女皇的宠爱,连带着世女都很得女皇的青眼,在京中也算是“威名赫赫”。

  就这几天,白清木自己看到的,宫中也极其难得的补品流水一样往世女这里送,听说安亲王那里也只少了几分而已,世女病重,没吃多少,浪费了挺多,就这样,也是每日不间断的。

  他听外面的下人闲谈,说三皇女借题发挥,发了好大的脾气,因为血燕在她那供应不上了,全都拿来给世女了,还被女皇勒令反思了几天了。

  “我只有这一个女儿,”安亲王的声音突然间响起,吓了白清木一跳,他连忙收敛住乱飞的思绪,低下头,安静的听着安亲王说话。

  但等了好久,安亲王都没有再说下一句,白清木有些疑惑,忍不住抬起了头看向安亲王的方向,却没想到,安亲王的眼睛红了,正在低头轻轻抚摸世女的脸。

  白清木一愣,迅速低下了头。心中也有些微涩,他的母亲,现在如何呢?也会像安亲王一样伤心吗?

  “抬起头,让我看看你。”安亲王的声音又响起来,她的声音有微微的疲惫,但被很好的掩饰了。

  白清木依言,乖乖的抬起头,任由安亲王打量。安亲王随意扫了白清木一眼,说:“王夫病倒了,你知道吗?”

  白清木顿时手足无措起来,病倒了,是因为担心世女吗?前几天都没有看见过安亲王,上辈子也没见过安亲王,是因为王夫生病了吗?

  白清木没有时间再想别的,安亲王马上就有开口道:“你和我儿有这么一场婚事,是缘分,好好照顾我儿,其他一切我都不会深究,你放心,我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,要是我儿真的好了,你就是我们安亲王府的恩人。还有,既然你已经进了我安亲王府的大门,那么圣上说得一切话就都算数。我就这么一个女儿,若是你能救得了她的性命,你想要什么都可以。”

  白清木一惊,圣上说的话都算数?白清木突然间想起,圣上对世女宠爱,世所罕见,确实有一道旨意是冲喜之人的家族可以进爵一级。那么,安亲王这么说,是母亲没事了吗?还要进爵了?

  一瞬间,白清木看向世女的眼神火热了几分。世女,我还撑了一会儿没有死,你可千万也要撑住啊。

  白清木看着安亲王又坐在了世女的床边,坐了一下午,临到晚上才离开,临走之前硬邦邦的对白清木说了句:“好好照顾世女。”

  白清木低声答应了,安亲王似乎叹了一口气,又似乎没有,马上就出去了。

  白清木看着安亲王的背影,一瞬间他有些心酸,安亲王其实是个很好的人啊,还对他这么温柔。

  夜深了,白清木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睡不着,突然间听到了从窗外传来小丫鬟的低语。

  “三皇女简直欺人太甚,她在府中能有什么问题,非得让李太医走这一趟,不知道我们世女…,她就是跟我们世女过不去!世女这两天好不容易有了一点起色,幸好圣上英明,只让李大夫去一天。还有郎主,今天也不知怎么的,竟然打翻了世女的药,那可是李太医亲自熬的,现在李太医也不在府里了,不知道世女……”

  “你不想活了,又在妄议主子!”旁边马上有人制止了她。

  白清木听到这话,心里有些不舒服,他确实今天是笨手笨脚的了,咬了咬嘴唇,会耽误…病情吗?

  不过李大夫?是春意说的那个很有名的大夫吗?他走了,世女怎么办?

  第二天醒来,白清木看着一屋子的人都是忧心忡忡的样子,看来那个李大夫的离开对众人打击很大。

  白清木有些迷茫,不是还有别的大夫吗?再不济不是还有李太医留下来的方子吗?不就是一天吗?

  但如今这情况,白清木也没有问出来,自讨没趣。

  “咳咳,”屋内间传来一阵咳嗽声,白清木脸上一惊,是世女醒了吗?转头向内间走去。

  他走到床边,看见床上的世女眼皮动了动,似是要醒来的样子,不禁有些紧张,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。

  床上的人睫毛微颤着,像是费了很大的力气一样,终于睁开了眼睛,白清木的呼吸微微一滞,这世女长得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好啊,闭上眼时还不觉得,睁开眼睛时,因着身体还生着病的缘故,多了几分弱势,竟不逊于任何一个公子。

  世女看着他,像是有几分疑惑的样子。白清木脸红了红,他知道世女在疑惑什么,但要他自己说出来,还是有点难度的。

  他侧了侧身,想摆脱那道视线,春意正好走了上去,向世女解释道:“世女,这是为王爷您选择的冲喜夫郎。”

  白清木看见世女一瞬间瞪大了眼睛,他的身体还很虚弱,像是费了老大的劲,才吐出来两个字:“冲…喜?”

  “这是寻找来的世女的命定之人。”春意继续道。

  白清木看着世女眼神有些涣散,好像散发着…生无可恋的气息?

  白清木被自己的想象吓了一跳,怎么可能呢?

  那边,春意还在继续:“您好好休息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,李太医一直在府里,您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
  世女到底还在病中,短暂的清醒过后,就又睡着了。

  说来奇怪,就从那一次醒来开始,世女的身体就一天比一天好起来了。速度快得让太医叹为观止,几个白胡子老头怎么也想不出这其中缘由来,几人一合计,就说是女皇福泽,庇佑了世女。

  白清木对这种说法不置可否,庇佑?如果庇护有用的话,那为什么世女前几次落得那样的下场呢?

  随着世女身体好起来,白清木的心一天天的,想放心又不敢放心。世女已经好了,如果没有意外,已经不会有生命危险了。那自己呢?会不会江涵衍还出现在某个地方,等他松懈,然后一击毙命呢?

  还有就是,世女她,是因为自己冲喜好的吗?


下一页

万狗手持户口本_狗万和365_狗万app崩了在线阅读

查看全部目录

版权说明

网友评论

发表评论

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

最新评论

    更多评论

    为您推荐

    历史小说排行

    人气榜